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趙寅的目光下移,直至她胸前那兩座凸起上停了下來。

前幾日,他不過是將李婉婷叫到外面聊了幾句,可沒幾日,長樂公主便知道了,如果不是這小丫頭告的祕,還能有誰?

“不然你想怎麼樣……?”

看着他那由兇狠變成色米米的眼神,長孫雨佳立即將雙手護在了胸前,緊張的看着他。

“不然的話,本駙馬就一口將你吞掉,屍骨無存……!”

“你……你敢,我父親是趙國公!”

小丫頭以爲他說的是真的,着實被嚇壞了,一雙驚恐的大眼睛裏閃爍着晶瑩的淚花。

“哈哈哈……!”

看着她那副樣子,趙寅轉身走開了。

……

“你不是說,只要將造紙用的麻和樹皮全都買回來,那小子就生產不了紙了嗎?可他們的紙坊爲什麼還沒有停工?還越產越多?”

盧氏族長站在自家店鋪門口,看着對面趙寅的紙坊又上架了一大批的紙張,頓時氣就不打一處來,氣憤的訓斥起掌櫃。

自從他將這個坑貨調回長安後,確實是出了不少的主意,可根本沒有一個有效的。

先是讓他與鄭家聯手收購造紙原材料,而後又高出一個栽贓陷害。

可那小子依然沒有受到影響,還是源源不斷的產紙,甚至,他現在已經開始覺得,買斷原材料的計劃也不會奏效!

但他還是抱有一絲希望!

這段時間,對面紙坊產出的所有紙張,都被他們幾家聯手買了過來。

若是這小子不但沒有損失,還賺到了錢,那他們幾家不就成了傻子?

每天上門去給他送錢?

“我聽說,那小子最近研究了一種新的造紙技術,好像原材料用的是樹枝、竹子、甚至是稻草!”

盧掌櫃眉頭緊蹙,滿臉疑惑的說道。

“這怎麼可能,就那些破爛,也能造出紙來?”

盧氏族長與他一樣,十分不解的看着他。

“至於怎麼造的紙,小人也不太清楚,但小人親眼所見,每天有大批的稻草被運到紙坊的後院!”

盧掌櫃也有些不明所以。

現在紙坊四周都被千牛衛圍的水泄不通,想要打探點消息是難上加難。

他也試過收買長工,以獲得消息,但根本沒什麼有價值的消息傳出來。

只說造紙的步驟與從前無異,但最關鍵的部分卻一概不知!

“他們造出來的這種紙,竟然比我們之前所造的,要好上許多倍!”

盧氏族長頗爲納悶的拿起桌上的紙,仔細的觀察起來。

現在他們盧、鄭兩家所售的紙,全都是這小子生產的,似乎他們已經成了他的分銷商!

至於自己的造紙工坊,已經很久沒有開工了!

名門軍寵:我家萌妻超凶的 ,現在已經發黴腐爛!

但是,即便是眼看着全部爛掉,也沒有其它辦法!

就算是將它們全部造成紙,也是每張虧損一文,還不如就讓他們腐爛,損失還小一些!

“還有一件事頗爲奇怪,對面每天都在刊印話本、發行報紙,這雕版就要不斷更新,他們是怎麼做到的?就算幾個師父同時趕工也不可能這麼快啊?”


盧氏族長頗爲疑惑的問道。

“這個……?”

盧掌櫃在毫無準備的情況下,突然一問,頓時有些語塞!

其實,這件事他也納悶了許久!

但書坊的保密工作做的極好,每天要印製的雕版,都會派專人送到工坊,讓工人印製。

不僅如此,就算是印製過程中,也會有人在旁監督,長工們只管刷墨、剪裁、裝訂!

至於這雕版到底爲什麼會在短時間內被雕刻好,這一直都是個謎!

他前前後後一共收買了十幾位長工,沒有一個人知道這是怎麼回事!

“趕緊派人去查,我不管你使用什麼方法,哪怕是趴在牆頭看,也得把貞觀書坊的祕密給我查出來!”

最後,盧氏族長下達了死命令。

“是!”

盧掌櫃皺了皺眉,無奈的應了一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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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辦法,人家是族長,就算事情再難辦,也不容拒絕! “嗯!不錯……!”

太極殿,早朝十分,李二端坐在龍椅上,手中拿着王德剛呈上來的奏摺,滿意的連連點頭!

昨日趙寅剛將銀票的樣板送給他過目,算是向成立錢莊邁進了一大步。

沒想到,今日李孝恭又給他帶來一個驚喜!

“安南本是一個彈丸小國,但氣溫極高,盛產水稻,每年都能收穫三季,只要我大唐帶過去一些不值錢的陶器、茶葉等物品,便能換回許多,若是換算成銀兩的話,根本不足一文,從此以後,我大唐就再也不用爲糧食而發愁了,哈哈哈……!”

李二興奮的哈哈大笑。

“恭喜皇上!”

“賀喜皇上!”

衆臣非常識趣的拱手高呼!

“侯君集、戴胄……!”

衆人的呼聲剛落,李二便面帶笑容的喊了兩人的名字!

“老臣在!”

“臣在!”

兩人在點名後,手持朝板,走到了大殿中間!

“與南安交換的物資,可都準備妥當了?”

“回陛下,這批物資已經全都準備好了,臣命人收購了些不值錢的物品,已經裝上了車隊,即日便可出發,後續還會源源不斷的送往安南!”

戴胄喜滋滋的回稟道。


這糧食生意裏也有他的股份,所以,戶部賺的越多,也就意味着他賺的越多!

“臣也加派了十幾支隊伍,幾萬士兵,專門負責押送往來物品,保證物資暢通無阻!”


侯君集也是面露喜色,沒等李二開口,便搶先回答!

上次江南之行,他總共分到了八萬貫!

嚐到甜頭的他,現在幹勁十足!

只要趙寅開口,他無不應允!

“陛下,既然安南生產稻米,那爲何不將其一舉拿下,直接歸入我大唐的版圖?”

程咬金手持朝板,從武將的隊列中走了出來。

“老程說的沒錯,安南不過是個蠻荒之地,若是陛下應允,臣願作爲先鋒,帶上一萬精兵,將他一舉拿下!”

“只要陛下給我五千輕騎,臣就能將安南給奪過來!”

李靖與程咬金也站了出來,表示願意出戰!

“陛下,此事萬萬不可……!”

幾人的話音剛落,御史臺的盧富貴便手持朝板,由文官的隊列中走了出來。

“安南一向對我朝十分客氣,並沒有侵擾我邊境的行爲,並且,還是我大唐的附屬國,若是我們現在出手,就相當於是窩裏反,自己人打自己人,有違道義,啊……!”

盧富貴擡起頭,瞟了一眼李二的表情後,繼續說道:“現如今,北方邊境諸國,都對我們虎視眈眈,老臣認爲,現在的當務之急是解決邊境將士的禦寒問題!”

“啓奏陛下……!”

他剛說完,鄭佔奎也手持朝板,站了出來,“臣附議盧御史的意見,只有解決了將士的禦寒難題,才能保邊境安全,臣得到消息,現在市面上已經無皮可售,眼下也就只有七大家族手中還有少量的存餘。”

“陛下不顧邊疆戰士的死活,卻心心念唸的做糧食生意,若是再不購買皮毛,等到寒冬降臨,不知有多少將士要凍死在大唐的城牆之上,到時候,就算有再多的糧食,也沒用啊!”

“依老臣之見,陛下應儘快與七大家族和解,並從其手中購買皮毛,以禦寒冬,若是再遲些日子,恐怕就來不及了!”

記盧富貴與鄭佔奎之後,又站出了幾位大臣,語重心長的勸說起來。

“來人啊!去駙馬府,將駙馬叫過來……!”

聽完幾人的話後,李二猛然間想起之前的兩月之約!

那小子之前說兩月之後,一定可以解決禦寒難題。

現如今,兩月已過,也該揭曉謎底了!

順便再收拾一下這幾個老傢伙,不然的話,他們時不時的就跳出來挑自己的毛病!

“兩個月前,駙馬私毀三千餘畝的青苗,明明就犯下了死罪,卻一直在爲自己找藉口,說是爲百姓造福,可直到現在,也沒給天下人一個交待,所以,老臣懇請陛下嚴懲駙馬!”

“陛下一直對駙馬所犯之錯視而不見,置之不理,此非明君之舉!”

“若是人人都效仿駙馬,私毀青苗,那我大唐的百姓是不是就要等着餓死?駙馬犯下如此重罪,若是不能嚴懲,怎麼去面對天下人?”

“皇上若是執意包庇駙馬,必定會令衆臣寒心,令天下百姓寒心!”

……

李二剛吩咐完,就見上次彈劾趙寅的那些個老臣,此時紛紛站了出來!

將趙寅的罪行重新曆數了一遍,並且上奏要求嚴懲!

此時,他們也不在乎什麼官位與前途了,反正兩月之期以到,要麼捲鋪蓋滾蛋,要麼拼盡全力,將這小子扳倒,除此之外,別無可選!

三個月前,經過他們的實地考察後,發現趙寅將三千多畝良田的青苗盡數剷除,種上了觀賞的棉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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