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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如中醫,不是中醫不行,只是很多學中醫的不行而已。

這時又一個工作人員的過來,對哈多道:“哈多先生,你還要參賽嗎?”

“當然。”哈多立刻點頭。

“好的,請籤個字。”

那工作人員遞給哈多一張表,哈多簽了字。

“比賽一個小時後開始,請你做好準備。”工作人員接過表,走了。

哈多對那獸醫道:“謝謝你,沒事了。”

那獸醫離開,他扯着陽頂天道:“陽,你說我能不能贏。”

“這個我不知道。”陽頂天攤手:“你的赤兔比賽是沒問題了,但它能不能贏,要看它能不能跑過別的馬。”

“那個—。”

哈多抓頭,看一眼邊上的騎手,道:“你先去休息一下呆會我叫你。”

看那騎手走開,不過那工作人員還在,哈多扯着陽頂天胳膊到一邊,道:“陽,你能不能用你的巫術幫我一下。”

“啊?”陽頂天莫名其妙的看着他。

哈多解釋:“這次來的賭客都很有實力,我想下重注。”

果然是賭馬,而且可能是私下賭賽,在國內,公開賭馬是不允許的,但有錢人,私下聚一起要賭,國家也沒法監管,這些人賭賽,資金往往都是在國外交割,有專門這樣的公司代理操盤的,國家完全管不了。

“這個。”陽頂天不知道要怎麼迴應他。

要讓哈多的馬贏,當然是很容易,只要一開賽,陽頂天可以讓其它的馬慢跑一點,他下了令,沒有馬敢不遵從的。

可這有些妖異了,氣功是公開化的,雖然騙子居多,但至少大家都知道,不會覺得妖異,可如果他幫哈多贏了比賽,那就太妖異了,知道的人,一定會懷疑。

桃花眼的事,他一直保密得很好,除了在龐七七面前露了一點,其他任何人,包括越芊芊都不知道。

他並不想暴露。

尤其是爲哈多暴露,他更加不願意,憑什麼啊,這老外也沒給他什麼好處,即便讓他做了綜聯處處長,那最初還是孟香的提議,而且他一個綜聯處處長,抵了一個翻譯團,說起來,虧的是他呢。

哈多似乎看出了他的猶豫,道:“陽,孟香一直說要我重用你,康雪則說你是我的貴人,這樣,你幫我這一次忙,我讓你做廣告部經理。”

“廣告部經理?”陽頂天訝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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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哈多點頭:“總公司已經定下來了,明年中國市場的廣告投入是三個億,本來廣告部是我兼管的,我想把它分出來,由你來當經理,一切廣告投入,你說了算,怎麼樣?”

陽頂天看着哈多,一時間驚到了。

東興這些年發展不錯,今年的利潤,大約能有兩億左右,而且現在主要是做市場,做規模,賺不賺錢,並不在總公司的考慮之內,所以廣告費甚至還多於利潤。

很多名牌,前期都是這麼做出來的。

遠的不說,只說現在最火的共亨單車,就一直是在砸錢,京東也差不多,而前不久的快滴與滴滴,光紅包就是上億的發。

做一個品牌不容易,佔領市場,更不容易。

不過陽頂天不管那些,他想的是三個億的廣告費,那可是個天文數字,而且這是投入,是投錢啊,這世上,有比花錢更爽的事嗎?

而且並不僅僅是爽,這是可以賺錢的,是可以拿回扣的,任何廣告公司,要從陽頂天手裏拿東興的廣告費,就必須得給陽頂天回扣。

就如段宏偉,任何配件商要從段宏偉手裏拿單子,就要給他回扣,哪怕是陽頂天,口口聲聲叫着兄弟呢,一張單子也給了六十萬。

東興三個億的廣告費,哪怕是一個點,都是三百萬的回扣,對普通人來說,那是一輩子也賺不到的錢啊。

這種投錢的事,一般都是死死的抓在總經理手裏的,現在哈多居然爲了贏一場賽馬,要把這個權力放給陽頂天。

這也太誇張了吧,雖然早知道哈多性子輕浮,可三個億就這麼放給他,也太輕浮了吧。


陽頂天實在有些不相信,懵着頭看着哈多,哈多則是眼巴巴的看着他,道:“怎麼樣?”

陽頂天忍不住了,道:“你這次下的賭注有多大啊?”

“一百萬歐元。”

哈多還真是什麼都說:“如果贏了,能有一千萬歐元。”

“我靠。”

陽頂天忍不住在心底靠了一句。

一千萬歐元,相當於人民幣差不多一個億了,而贏的錢,是哈多私人的,廣告費,卻是公家的。

爲了私人一個億,把公家的三個億廣告費投入權讓出來,這下陽頂天有些信了,換他也願意幹啊,別說一個億,就一千萬他也幹了。

“陽,你一定要幫我。”哈多見陽頂天一直不點頭,真有些急了:“我這次的投入,是我全部的身家了,還借了一點,如果輸了,我就破產了。”

他說着,看看兩邊,左右都沒人,那可能是監馬的工作人員也遠遠的站在一邊,他道:“陽,你可能不知道廣公經理的重要性,廣告投入,除了一些特別好的渠道,一般的渠道,要拿我們的廣告費,是要給你回扣的,這樣好了,我向你保證,廣告部完全由你做主,你定下的,只要不是太過份,我就給你批,只要你幫我贏了這次比賽,行不行?”

這人還真是一點城府也沒有,也虧得他做了總經理,但人家命好,投胎投得好,一點辦法也沒有。

好吧,其實陽頂天也沒什麼城府,有什麼說什麼,所以,哈多這性子,他反而喜歡。

不過他沒有馬上點頭,到底跟了王老工人幾年,有些時候,還是會滑頭一點的。 “總共幾匹馬啊?”他問。

“七匹。”哈多有什麼說什麼:“我要是贏了,至少一千萬歐元,也許他們還會加。”

陽頂天點點頭:“那你的赤兔,平時都能跑過他們的馬嗎?”

“不一定。”哈多搖頭:“偶爾能第一,五場裏面,能有一場就不錯,不過這段時間,赤兔的狀態一直不錯,所以我下了重注,我只有這次機會了,如果到明年,我覺得我不可能再有機會。”

“那行。”

摸到了底,陽頂天慨然點頭:“這次我保你第一。”

“太好了。”哈多一臉興奮:“只要贏了,我說話算數。”

“行。”陽頂天頭:“你牽着馬。”

哈多依言牽着馬站定,那個工作人員只看着,並沒有阻止,這種搞監督的,只防着作弊,只要不給馬喂東西或打針什麼的,就不會管。

陽頂天退開幾步,大約隔着三米左右,然後雙手分開,遙遙對着赤兔,把哈多也包了進去。

哈多立刻感受到一股清涼的氣息包裹過來,不但是馬,他的人也包裹了進去。

天氣有些熱,東城這邊,基本沒冬天的,現在說是秋天,跟夏天也沒太大區別,所以哈多一身汗。

這股清涼的氣息一包過來,他剎時間覺得全身清涼,整個人從裏到外,說不出的舒服。

“東方巫術,果然神奇。”

他心中驚駭莫名,同時對勝利更充滿了信心。

他本來真的是賭一下,赤兔的勝率其實很低,他是沒有多少勝算的,只是一種賭徒心裏,但這一刻,他突然覺得勝率成倍的放大了。

他不知道,陽頂天對着他和馬發氣,就是要他產生這種心理,認定赤兔之所以獲勝,是陽頂天施了巫術的原因,那隨後的承諾,他纔不會反悔。

陽頂天發氣三分鐘,收手,哈多如從太陽底下進了空調室,舒服得不要不要的,馬兒赤兔也差不多。

“這次一定贏。”

還沒比賽,哈多就有了信心。

接下來,哈多把赤兔交給騎手,他養這匹馬和騎手,一年要近百萬,當然,是人民幣。

名門舊愛

參賽的一共有七匹馬,馬主都是跟哈多差不多的豪富,但並不都是外國人,也有幾個中國人。

有人加註,最後哈多告訴陽頂天,如果赤兔勝,他能贏一千三百萬歐元,兌換成人民幣,剛好一個億的樣子。

陽頂天揣着桃花眼,折騰了大半年,不過賺了幾百萬,那已經是非常妖異的存在了,可有些人,隨便賭個馬,就是上億的進出。

人比人得死,馬比馬,得扔啊。

陽頂天看了一下,參加賭賽的富豪裏, 邪王獨寵:天才小醫妃 ,都是男的,也就懶得看,轉頭看賽場,七匹馬到齊,賽道與看臺不到五十米,這種私下賽馬,看臺很近的。

其實遠些也無所謂,哪怕不在山區,目視範圍之內,陽頂天的靈力也夠得着的,當即就跟七匹馬上打了商量,赤兔第一,哪個第二第三隨便,總之第二要落後赤兔一個馬身。

馬兒們不敢違逆陽頂天的命令,桃花眼的妖力太嚇人了,馬兒們感受到那股妖力,個個膽戰心驚,哪敢反抗。

槍聲一響,赤兔當先衝出。

哈多揮着胳膊狂叫:“第一,第一,第一,勝,勝,勝。”

有了陽頂天的命令,另外六匹馬沒敢跟赤兔較量,就只緊緊的跟着它,說是落後一個馬身,到最後,其實落後了三個馬身都不止。

“勝利。”

得到最終的數據,哈多狂跳起來,跳了半天,那股子興奮勁兒纔過去,拍着陽頂天肩膀道:“陽,謝謝你,我說話算數,明天上班我就宣佈,組建廣告部,由你出任廣告部經理,人員也由你挑,你要另外招人也行。”

這人輕狂有浮氣,但說話還是算數,果然,第二天一上班就宣佈,組建廣告部,由陽頂天出任廣告部經理。

這個任命,有如一個巨大的**,把東興上下掀了個底朝天,象叉車組運輸隊那種底層還好,越到高層,受到的震動越大。

南月衫第一個反對,馮冰兒第二個反對,兩人反對的理由都差不多,陽頂天進公司不久,沒有證明自己有掌控一部的實力,而廣告部非比尋常。

做廣告,不是投錢就行了的,或者說,投錢,是一件非常不簡單的事情,裏面有着太多的學問,而陽頂天無論是從資歷還是學歷,都無法證明,他能有效率更有效益的把東興明年的這三個億花出去。

但哈多十分固執,他毫不猶豫的否決了所有人的抗議。

“我是東興公司中國區總經理,我有任命所有中國區經理的權利。”

但這一句話,並不能堵住所有的嘴,南月衫是不吱聲了,但馮冰兒有後臺啊,她未婚夫是東興董事會成員,哈多不聽勸,她立刻向總部打了報告。

董事會因此專門開了會,但馮冰兒的未婚夫在董事會中有勢力,哈多的勢力也不低,甚至還要高一點,最終得出的決議是,董事會尊重哈多的決定,但哈多需要補充一個說明,因爲資料顯示,這個叫陽頂天的人,學歷資歷實在太低,進東興也不久,如此重用,哈多得給出個理由。

這事簡單,哈多把林曦招過去,讓林曦寫個報告,爲什麼陽頂天最適合做廣告部經理。



林曦其實也腹誹不已,陽頂天做廣告部經理,憑什麼啊。

但她性格跟南月衫不同,所佔的位置也不同,即然哈多決定了,她就遵從決定,哈多要她寫陽頂天是最適合的那個人的報告,她就寫一個這樣的報告。

不愧是高才生,一篇報告寫得簡明扼要又極具說服力,董事長那邊收到哈多遞上來的報告,也就不了了之。

剩下的,就看明年下半年或者後年了,如果東興效益飛躍,哈多這份報告就是他的功跡,如果效益下滑,那不好意思,這份報告就是他用人不明的鐵證。

但至少在今年直到明年上半年,無人能動搖哈多的決定。 馮冰兒氣得咬牙,卻一點辦法也沒有。

她甚至怪上了段宏偉,爲什麼沒事塞給她這麼個冤孽。

她就不想想,段宏偉塞給她的,確實是個人才,只是她不能用,卻反過來怪人,太沒道理了。

但人都差不多,有功歸自己,有過怪別人。

馮冰兒雖然長得漂亮,但也只是個普通人而已,並不能免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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