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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聽到慕初笛耳中,卻有了別樣的意思。

舒漫靠的是誰,她很清楚的。

可是,不會是他的。

警察說的沒有錯,一個酒鬼說的話,在法庭上也不會被接納。

一切都講究個證據。

慕初笛小手緊緊攥著。

正試圖說服自己,然而胸腔里的怒火,卻怎麼勸都消不下去。

此時,另一間審問室的門也被打開,舒漫走了出來。

她身上布滿淤青,可看上去還挺精神的,一點都不像酒鬼。

突然,慕初笛那條名為理智的線崩了。

冷靜他媽個鬼!

烏黑澄清的眸子跳躍著熊熊烈火,她氣勢沖沖地快步走過去,一把把舒漫推到牆邊。

碰的一聲,力度非常的大。

手,死死地掐在舒漫的脖子上。

「我爸爸是不是你害死的?」

聲音凄厲,氣勢強悍,猩紅的眸子如同地獄爬起來的厲鬼。

見到慕初笛這樣,舒漫笑了,笑得那個舒暢。

這段日子她過得實在太苦了,苦得連笑都要忘記了。

自從霍驍不再管她的事情后,沒了靠山,那些一直企圖指染她的人排山倒海而來。

她的演藝事業,遭受莫大的阻攔。

什麼影后,在這些有錢有權的人眼中,什麼都不算。

沒了霍驍,她根本就拼不過。

她快要撐不住的時候,找過霍驍,可他太薄情了,就算她等個一天一夜,他依然不聞不問。

終於,她熬不住了。

她不能讓自己的事業崩潰,她已經什麼都沒有了,不能連事業都沒了。

所以,她被指染了。

流連各個導演,製片商的床笫。

她不再是那個清高純凈的自己,而這一切,全是慕初笛害的。

憑什麼,她能過得暢意呢?

所以,她把夏冉冉攔截下來,說出那個霍驍特意壓下來的真相。

現在看來,她做對了。

起碼,慕初笛現在很痛苦,她嘗到自己的苦了。

不過,舒漫可沒想這事就這樣算。

她伸手抓著慕初笛的手,不管脖子的難受,用力向前,湊在慕初笛耳邊冷嘲道,「是,那又怎樣?」

「難道霍總沒有告訴你?」

冷婚甜愛 「啊,對了,霍總才不會告訴你,他把一切都壓了下來,所以我還好好的,在娛樂圈混得風山水起,知道為什麼嗎?」

「因為我是宋唯晴在意的人,而宋唯晴卻是霍總心裡的硃砂痣。」

「你永遠都比不了她,永遠永遠!」

舒漫肆意地狂笑,脖子的疼痛,使她的笑容變得扭曲。 妒忌能使人發狂,變得猙獰。

舒漫就是要慕初笛跟她一樣,被嫉妒侵蝕心臟,醜陋而可悲。

聽到宋唯晴的名字,慕初笛停住片刻。

舒漫的話,如針一般沒入慕初笛耳中,尖銳而難受。

不,她不相信。

霍驍絕對不是這種人。

他明知道自己對父親的事情有多麼的重視,肯定不會瞞著她的。

哪怕舒漫攀了宋唯晴的關係!

她說過相信他的,一定要相信他,絕對不能動搖。

舒漫沒有如願地看到慕初笛瘋狂嫉妒,相反,慕初笛卻冷靜得可怕。

除了那雙赤紅的眼睛,她臉上幾乎沒有過激的表情。

「既然你承認謀殺我父親,那你也不怨!」

話畢,慕初笛的手快速運轉,從舒漫的肩膀一直到手腕,咯噔,響亮刺耳的骨節折斷的聲音。

「啊!」

肩膀,手臂,手腕,所有的關節都在刺痛,體內的細胞瘋狂地叫囂。

舒漫哪裡承受過這些,她痛得臉都在抽搐。

與之對比,夏冉冉那些花拳繡腿,簡直就是瘙癢。

此時此刻,才是痛入心扉。

最後,慕初笛狠狠地抽舒漫的臉,她不知道抽了多少下,直到掌心痛得麻木。

現場的全都看懵了。

夏冉冉哪裡想到,那樣柔弱的慕初笛竟然會強悍如此。

就連一旁的警察,此時都不敢上前招惹慕初笛。

沒人勸阻,慕初笛瘋狂地發泄怒氣。

武俠世界大冒險 父親珍惜保存的盒子,在她腦海里回放,那樣好的父親,把她當成珍寶的父親,卻因為自己的緣故而害死。

慕初笛除了憤怒,就是內疚。

一切交集在一起,使她變得瘋狂。

最後,警察見舒漫被揍得快不行了,連忙上前勸阻。

「好了,小姐,再打下去就要死人了。」

「警察局裡不能鬧出人命的!」

不然,再大的關係網也沒有辦法解決。

慕初笛也清楚這個道理,她強忍著怒火,鬆開對舒漫的禁錮,舒展疼得麻木的手。

「痛嗎?」

「霍總教的,他讓我看不慣誰就抽誰。」

「很榮幸,你成為第一個!」

霍驍教會她很多東西,開遊艇,簡單的格鬥,特殊的設備……

慕初笛從來沒想到,自己能夠發揮得如此淋漓盡致。

沒了慕初笛的支撐,舒漫人早就倒在地上,失去了意識。

警察擔心鬧出人命,連忙把人送去醫院。

小張剛與局長聊完回來,見夏冉冉出來了,他便走過去向慕初笛彙報。

可沒走幾步,就發現,他們的表情都不太對勁。

經紀人也是看呆了,在警察局敢這樣揍人,也真沒誰了!

這次,該不會換慕初笛被扣留吧?

舒漫到底做了什麼,引得慕初笛和夏冉冉能發瘋到這種地步?

經紀人完全不敢靠近慕初笛。

夏冉冉驚醒過來后,興奮地上前抱著慕初笛。

總裁的抵債新娘:冰山不好惹 「小笛,你太棒了!」

「剛才你好帥,這種賤人,就該這樣抽,慢慢弄,讓她生不如死!」

葉飄零 慕初笛臉上沒有一絲一毫的興奮,已經報復后的爽快,她有的,只有漫天的冰冷。 原來,父親的死,是她害得!

舒漫是兇手,可促使這一切,都是因為嫉妒。

舒漫嫉妒她,想看她懊悔悲傷,所以對慕睿下手。

這個消息,如同巨石壓在她的心頭,壓抑而難受。

夏冉冉見慕初笛臉色很難看,擔心她的身體情況,「小笛,你怎麼了?是不是覺得哪裡不舒服?動了胎氣嗎?」

「哎,我是豬啊,明知道你是孕婦,這種粗活就不該讓你來。」

「怎麼辦,你沒事吧?小笛,說句話啊,擔心死我了。」

慕初笛如不見三魂七魄,夏冉冉真是被她嚇得膽子都要破了。

與夏冉冉一樣的是小張,他一回來就發現慕初笛這個樣子,嚇壞了。

「少夫人,你沒事吧?」

慕初笛緊抿著唇瓣,手按著胸口,用力地吸氣。

她呼吸不了!

最後,張嘴大口大口地呼吸,卻依然不夠,空氣好像不流入胸腔。

夏冉冉嚇哭了,「小笛,你不要嚇我,嗚嗚嗚,以後我不敢胡來了,你別生氣!」

「小笛……」

夏冉冉以為是她的問題導致慕初笛操勞過度,內心十分愧疚。

「少夫人別擔心,我現在馬上給少爺打電話。」

小張準備撥打霍驍的電話,卻被一雙冰涼的小手握住。

慕初笛勉強支撐著,她努力擠出個笑容,「別,我沒事。」

他現在那麼忙,她不想打擾他。

而且,潛意識的,不想讓他過來。

用力呼吸片刻,終於舒服點了,慕初笛的臉色也紅潤下來。

「沒事了,別哭!」

夏冉冉見慕初笛沒事,哭得越發的凶。

「小笛,你太壞了,下次不許再嚇我!」

「我以後會小心謹慎的,再也不會鬧事麻煩到你,你要乖乖的養胎。」

經過這次,夏冉冉也怕了,她很清楚慕初笛對孩子的重視,所以,絕對不能再讓慕初笛操心了。

慕初笛搖搖頭,她會這樣,與夏冉冉沒有關係,是心理壓力的問題。

「小張,你去把車開到門口吧。」

有些事情,她不想讓小張知道。

小張看出慕初笛有話想跟夏冉冉時候,於是交代幾句便轉身離開。

「冉冉,以後有舒漫的消息記得告訴我,路,還長著呢!」

她才不會讓舒漫過得舒暢。

夏冉冉點點頭。

兩人這才走出警察局。

警察局門外,慕初笛一眼看到小張的車。

她快步走過去,突然,身後傳來一把熟悉的聲音。

「小笛!」

池南倚在牆邊,見慕初笛出來,快步上前。

慕初笛柳眉蹙起,池南怎麼會出現?他好像知道自己過來似的。

慕初笛快速看向一旁的夏冉冉,夏冉冉連忙搖頭,拒絕污衊。

池南看了夏冉冉一眼,便把視線鎖在慕初笛的身上。

「小笛,我有很重要的事情要告訴你。」

「我們找個地方,我詳細跟你說。」

夏冉冉知道池南剛才那一眼是什麼意思,不就嫌棄她礙眼嘛。

電燈泡,就是這樣的厚臉皮。

夏冉冉權當看不出,如鐵柱一般站著,絲毫沒有離開的意思,看得池南牙咬咬。 池南一想起剛才在醫院聽到的那些話,對夏冉冉的不識趣越發的不滿。

「小笛,跟我走。」

池南伸手想要握慕初笛的手,卻被她擋了過去。

池南英俊的臉上瀰漫著焦急和憂慮,慕初笛垂眸,「我不會跟你去,如果有什麼重要的事,就在這裡說吧!」

慕初笛一臉倔強,池南瞥了眼四周,人來人往的,並不好說話,於是,固執的想要帶慕初笛走。

事情對慕初笛來說太重要了,他不容得有任何的出錯。

他的手即將碰到慕初笛,手腕被擒住,對方的力氣很大,似乎要把他的骨頭捏碎。

「少夫人,你沒事吧?」

小張關切地問道,剛才慕初笛身體就不太好,現在又被池南糾纏,他擔心慕初笛會吃不消。

池南對小張那聲稱呼不悅的蹙起眉頭,暗咬牙關,目光不屈地與小張對視。

「少夫人,我先送你去趟醫院吧!」

池南以為小張故意這樣說,好帶慕初笛走。

「小笛,如果你就這樣走,以後會後悔的!」

慕初笛對上池南篤定的眸子,認識池南多年,知道他現在很認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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